跳到主要內容

發表文章

夢想的3Q

Q: 如何讓「興趣」變「專業」?
A: 興趣不會變專業,「努力」才會變專業。

Q:「努力」重要,還是「機遇」重要?

A:機遇重要;但努力會讓我們擁有更多機遇。

Q:人生只有一次,「現實」與「夢想」應該選擇哪一個?
A:這是「比例問題」,不是「單選問題」。比例問題的意思是,不是只能A或B,而是A與B怎麼搭配。

*【學長姐的3Q會客室】本週值星回答同學問題內容。
最近的文章

非常時期(二)

(四)
人都是珍視自己的,非常時期,也不是期待每個人都「捨己為人」;但最起碼的是,想到自己時,也「同時多少」想到別人。

(五)
法律跟道德,一個他律、一個自律;一個是公權力的介入、一個是良知的自覺,兩個都是維持社會秩序的重要力量,但一個講的是「底線」、一個講的卻是「期許」。

非常時期,一件事,不是只考慮法律上「能不能做」,而是道德上我們「該不該做」。

非常時期

(一)
「一人之身,而百工之所為備」,生活在現代社會,我們是彼此成全,也彼此奉獻。

非常時期,許多行為,從寬而言,並非不能理解;但想想那些第一線人員的身影,我們一時的玩樂,對他們而言,卻可能是生命風險的承擔。

(二)
能幫助台灣社會度過這個難關的,未必是口罩、酒精,而是每個人的公德心和同理心。

口罩、酒精,徵召國家生產線,一時片刻,便不難有;但公德心和同理心的建立,卻往往需要好幾個世代社會氛圍的累積和養成。

(三)
當我們在思考人權和自由時,尤其是現下的非常時期,也可以想想,與其說「天賦人權」,倒不如說是「國賦人權」。人權和自由,是安定的國家才給得起的;沒有安定、安全的家園,人權和自由,還有「實質上」的意義嗎?

廢死的一些想法

(一)
比起「廢死」,我更重視「更生」;應是先有更生教育與相關措施的完善,才來討論死刑的存廢。

(二)
當社會重大案件發生時,這時大家最重要也一致的聲明,當是「譴責暴力」,即便廢死團體也應是如此。

(三)
死刑牽涉的範圍甚廣,它不單只是國家公權力節制、司法、人權等法律層面的問題。且事實上,這些議題離一般民眾都太遠,人民想要的,往往不是哲學式、理念崇高的烏托邦;那個簡單而平凡的想望,只是「一個安全的家」,一個生活平安、家人出入平安的家。

(四)
理念不是不可談、不值得去努力和期盼,而是愈敏感、爭議的話題,愈需要傾聽社會的情感和聲音、學習跟大眾溝通;再遠大的理想目標,沒有民意的理解和支持,最終都難免流於自語空言。

黑巧克力的比喻(二)

黑巧克力雖然精純,但卻因苦澀,不像牛奶巧克力普及和討喜;也就是說,有些時候,原味也需要適度的調合,尤其是必須考量市場性和接受度時——其曲彌高,就難免其和彌寡。

佛學思想的流變,其實也是如此。例如,「常、樂、我、淨」四個字,在初期佛教經典,被喻為「四顛倒」,是我們對有為法執著的四種謬見,即「於無常執常、於諸苦執樂、於無我執我、於不淨執淨」,而此四顛倒,也是四念處所首要對治的;[1]但到了佛教後期,經過不斷地演變與再詮釋,「四顛倒」則轉化成了「涅槃四德」,變成了「無生滅、無煩惱、無束縛、恆常清淨」大乘涅槃所具足的四德。

雖然,「常、樂、我、淨」究竟應作「四顛倒」解,還是「涅槃四德」解,才更能符合佛陀法教的原意,總有不同立場的討論。但不可否認的是,經過轉化後,具正向、積極意涵的「常、樂、我、淨」,其實是為更多佛教徒所接受和嚮往的。

------
[1] 《阿毘達磨俱舍論》:「此四念住如次,治彼淨、樂、常、我四種顛倒。……總觀所緣,身等四境,修四行相,所謂:非常、苦、空、非我。」

黑巧克力的比喻

純黑巧克力雖然對人體有許多好處,但卻因為它的苦味讓人卻步。於是,廠商為了讓它更有親和力、更有普及性,便開發了各種不同的口味。如此一來,巧克力雖然沒那麼精純,但卻讓更多人容易接受,享受到它的美好。

其實許多東西都是如此,原汁原味固然最好、最素樸,但往往也最粗澀、最難以進入;而經過再製的,雖未能全然「忠於原味」而有所增添,卻往往更具風味和創意,也更能獲得普羅大眾的喜愛。

佛法一路以來的演變,或可如此比喻。

*吃黑巧克力有感。

《不完美的正義》觀後

(一)
電影改編自書籍 《不完美的正義》,因時間篇幅有限,電影僅以書中單數章的「華特案」為題,但少了書中雙數章作者為許多弱勢族群的辯護案例後,電影比較像是「不公平的正義」,而非「不完美的正義」。

(二)
書籍原名 Just Mercy: A Story of Justice and Redemption,中譯:《不完美的正義:司法審判中的苦難與救贖》,一直覺得書名「不完美」翻的很好,作為一種消除不義的伸張,正義一方面代表著「公平」,一方面也代表著「善後」和「補償」。然而,不論公平、善後和補償,都是一個十分難以定義的標準,就我、就你、就社會大眾,因著每個人不同的背景、立場,從來就有不同的想像和期待。因此,與其說「正義」是一種「公平」,不如說是一種「公約」,我們在這些參差不齊的設想中,取一個多數的公約值,作為「約定」的標準。既是多數的、約定的、處遇的,正義的本身,其實便很難「完美」——它難以面面俱到,也很難盡如人意。

(三)
不論「不公平」或「不完美」,都可作為討論正義的方式。前者偏向一種「伸張和訴求」,是法庭上評價、審判的理性工具;而後者卻是「理解和修復」,是我們每個人心中可連結、可呼應的共感。「不完美的正義:司法審判中的苦難與救贖」——正義作為一種人類社會至上的理念,它引領我們看見的,便應該是這種高度,乃至溫度。

(四)
正義看似一個很「硬」的議題,但其實關鍵在我們用什麼眼光、心態,去詮釋出它的「柔軟」。